“哑巴了?”看着对方血流如注的大腿,一旁的萧铭昼冷笑着挑了挑眉,他拿过一个黑绒布袋在男人面前的桌上摊开:“他在问你话。”
黑绒布袋排列着一排银制的细长刀刃,锋利的程度足够将人削皮挫骨,隐隐闪着渗人的寒光。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”
萧铭昼眼中闪过阴冷的光,他抽出一把弯刀,在梁承书惊恐的注视下将它一寸寸刺入子弹穿过的伤口,并开始恶劣地搅动血肉,梁承书变得表情扭曲不堪,忍不住大张着嘴惨叫。
“饶了我吧,晏云迹,先前你折磨我还不够多吗?在学校里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遭受暴力,你先是用晏家的势力逼迫我退学,后来我只敢躲在房间,每天还会收到无数的恐吓信,家里的生意也一落千丈……要不是你逼得我无路可走,我又怎么会用那种方式报复你!?”
看着男人崩溃的眼泪,晏云迹双眸颤抖,咬紧牙关,小幅度摇了摇头。
萧铭昼眯着双眸,视线扫过他被铐在椅背上的手:“那么说说,你是怎么强暴他的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梁承书战战兢兢地倒吸着凉气,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把手指,插了进去,可是,他那里太紧了,我只能不断地增加手指去捅,然后我就被砸中了……啊啊啊啊啊!”
“就是这只手,对吧?”
话音未落,锋利的刀刃扎穿了他的手指,并向着反方向扭动,血涌出的瞬间,萧铭昼顺便揉了揉太阳穴,嫌恶对方的惨叫过于刺耳。
“就算你恨我,为什么你要牵扯到陆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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