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迹颤巍巍地抬起头,眼里流露出一瞬的惊惧,却被alpha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“怎么,你很在意他?”
“他可是下次庭审晏氏的顾问律师,也是我要击败的对手。”
萧铭昼扬起一抹恶劣而深沉的笑。
“我当然不会放过他,毕竟,那可是你的——未,婚,夫。”
他的身体被从背后狠狠向前推了一把,晏云迹如遭雷击,踉跄了两步骑在了绳上,股缝瞬间如同火烧一般刺痛。那绳结直截了当地顶在穴口柔软嫩肉上狠撞,毛刺搔刮进肠肉里,后穴和铃口争先恐后地分泌出蜜液,晶莹滴落在干燥的绳结上。
男人冷笑一声,仍嫌他压抑哭喊,从后擒住了他的腰拖起压在绳上,再狠心将他从高处放下,让他无助地夹着腿骑在那根绳上自由滑落回去。
“啊啊啊啊!”
晏云迹被拖拽得双眸泛白,大张的口腔已合不拢,他不受控制地滑落骑过一颗颗绳结和软刺,悬空的双腿胡乱踢蹬。他失去力气的身体瘫软得如同被抽出了筋骨,若不是萧铭昼不时揽住他的腰,他险些就从麻绳上跌落下去。
绳刑重复折磨着他的臀缝,直到会阴和囊袋被磨得大片红肿,像是被绳子操得熟透。晏云迹被折磨得双腿打颤,股缝涌出的淫液直直浸透了麻绳的毛刺,绳索湿得能滴出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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