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愿意听他的解释,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,那些人就像约定过的那样冷漠地望着他,拉开了他制服在地,将他当做图谋不轨的强奸犯。
他慌乱地环顾四周,企图找到能够相信他、会为他辩白的人,他看见席衡,他法律系的同门,跟在晏家人的身后一同沉默着。
那个男人在晏光隆的示意下走上前去,头也不回地路过被警卫压制的他,亲昵地将外套披在赤裸的晏云迹身上,忽然低声说了一句。
不要碰我的未婚妻。杂种。
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。他明显看见了席衡眼中的违心与难堪,大约是他和晏光隆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觉得愧疚,所以才会露出那种神情吧。
在场的那些人,所有人,都是一个为他张机设阱的圈套。
在审讯室里他抵死辩驳,昏庸贪财的检察官却以尽快结案为由,转手将他交给了曾经涉黑的刑讯师,对他进行严刑拷问。
后来发生的事,他是在审讯室里知道的。梁承书捡回一条命却被判定为脑死亡,梁氏老董事长心梗暴毙,集团随即垮了下去;蓄谋已久的晏氏借机吞并了梁氏,财团势力逐渐壮大;而席衡不仅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晏氏专属顾问律师,还做了晏家的准夫婿,甚至在一周后大张旗鼓地开了订婚发布会。
在冰冷的审讯室里,破旧的显示屏上他清楚地看见了,晏云迹穿着白色订婚西装,那令他心醉神迷、幸福而纯粹的笑容,居然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其他男人——他的新未婚夫。
所有人的人生似乎从那一刻起都统统受益,除了被判强奸罪与杀人罪,被夺走爱人,污名扫地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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