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迹对他说的半信半疑,就眨了眨眼,问对方想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男人的话令他心里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除掉萧铭昼,让他身败名裂!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男人眼里阴狠的凶光,犹如伺机而动的豺狼,晏云迹迟疑了片刻,蹙起眉以眼神问道,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恨他。那个男人的胜诉都是靠着收取有高昂的律师费,篡改真相,威胁恐吓证人,编造谎言……他其实就是个卑鄙肮脏、颠倒黑白的魔鬼,根本不配做律师!小少爷,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记者低声骂了一连串,眼里流露出恶狠狠的凶态,终于道出心里话:“之前梁氏为一篇不实的报道害得我在新闻界声名狼藉,这次好不容易等到了整垮他们的机会,萧铭昼这个该死的律师竟然无视我的劝告,执意为恶人做脱罪辩护……他该付出代价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晏云迹愈发寒凉的眼神,男人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,脸色一变,换了一副假笑,再次重复道:“啊,小少爷,我对你可是没有恶意的……我想帮助你逃出去,让那个男人得到惩罚罢了,所以才会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,从男人的说辞也能够明白,在这件事上萧铭昼算作是挡了他的报复之路。自己虽然厌恶蒙昧良知的恶德律师,但这些只顾舔食人血馒头、自私冷漠的记者他也同样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能让萧铭昼遭一次报应,自己何乐而不为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过他在私下里进行不法交易,但这个男人并不是普通的律师,以他背后的势力想正面抓住他的把柄难上加难。但是,鄙人最近听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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