濒死的饥饿感令高傲的omega终于暂时舍弃了无谓的自尊,竟一点点伸出小舌,开始像饥饿的乳猫一般,对着那盘食物狼吞虎咽起来。
然而,男人并没有就这样简单地饶过他,紧接着,他的头以更为羞辱的方式,被一脚踩进了食盆里。
“……!!!”紧压着后颈的鞋底踩在敏感的腺体上,像碾灭烟头那样摩挲着娇嫩处,omega狼狈不堪地收紧牙关,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涌出。
“小母狗,这是对你袭击主人的惩罚,明白了吗?”
他没有抬头看男人,更没有余力去想什么别的东西。他的抽泣愈发低微,只是专心致志地埋头进食恢复体力。
萧铭昼见他不回应,便再次沉默地绕到了他的身后。
跪趴着的omega浑圆的臀瓣向上翘起,犹如白皙透粉的蜜桃任人采撷,敞开的臀缝丘壑间隐约露出狭窄的嫩穴,菊蕊还在一缩一缩地战栗着,似乎在渴求着主人的怜爱。
萧铭昼俯下身,缓缓拔出了母狗尿道里堵住的细棒,黏稠的透明液体沾满了凹凸不平的珠串,好像如果不堵住那里,就会因受虐而兴奋得流水。
敏感的肉芽被人握住,干燥温暖的手指抚上红肿的龟头打圈按摩,浅浅替他纾解欲望。
一股酸胀感萦绕在下腹,晏云迹短促呜咽了一声,男人却浅尝辄止地起身,用鞋尖踢开omega跪着的膝盖,让他双腿分得更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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