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关在了像监牢一样的铁笼里,没有人照料他的生活,那些人每天会在监牢外的地上摆一些流食,然后便是用大股的冷水冲洗他的身体。
装着流食的盘子用手是拿不进来的,更何况他的手脚一开始就被锁住了,他需要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才能勉强舔到地上的食物。
然而,晏云迹宁死也不愿那样做。
自小养尊处优的他从未受过苛待,但是,家庭的冷漠让他变得十分坚强且足够隐忍,无论何时都会不会放弃尊严。
他连续两天滴水未进,身体渐渐变得虚弱,到第三天他已经虚弱到动弹不得了。
他知道萧铭昼不会放过自己,与其再被他那些手段凌辱致死,或者将来再承受那些手段,倒不如在这里自尽。
只是……或许他再也没有机会证实,那个男人是到底是谁了……
看管他的人似乎看出了他的企图,第三天就向他的身体里注射了营养剂和饥饿激素,并将食盘放在了笼子里的地面上。
那些药物令他的感官变得更为敏感,空空如也的胃里变得绞痛难忍,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开始无比渴望食物,剧烈的胃酸灼烧着喉咙,光是躺在地上,晏云迹就已经痛不欲生了。
求生欲促使他开始用手肘和膝盖爬行,一点点从铁笼中央蹭过去,靠近了那个盛有食物的盘子。
萧铭昼赶来的时候,看到晏云迹正用尽全力将头凑向盘子,然而下一秒,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令他驻足了半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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