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铭昼的眼神穿透过他的皮囊,晏云迹双眸闪躲,竭力拒绝着眼前不堪的自己。他不愿将萧铭昼关于陆湛的细节他一个都想不起来,他只记得回忆中那些熟悉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们很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们都是律师,都对鹿肉过敏,还是……”alpha恶劣地笑了一下,薄唇间露出凶狠的獠牙:“都操过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!!!”

        腿间敏感的后穴里传来一阵要命的酥麻,浣肠液在充盈的腹腔里来回晃动,肠肉阵阵紧缩,晏云迹察觉到,一根按摩棒伴随着嗡嗡的振动声直直抵住肛塞,肆意搅动着肠道内的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刚才还想杀我呢,”萧铭昼亲昵地靠向他的肩膀,目光却凌厉,将按摩棒抵住他肿胀的会阴狠狠顶弄:“你企图得到我的怜悯,用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漂亮身体博得同情,然后把鹿肉喂到我的喉咙里,这就是你对‘陆湛’的回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折磨我,我恨不得你死,”晏云迹蜷缩双腿,堪堪躲避腿间的淫弄,他眯起眼睛,咬唇扯出一丝干笑,“可我只是想弄清楚,为什么这些发生的事情都这么巧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我设计的,我就是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挑了挑眉,将omega从后压在镜面上,手指抚摸过他的腺体,他的胸脯,他的肚皮,他的性器和镶刻着第二枚性奴烙印的囊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第二次杀了‘我’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小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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