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立即狠狠掴在了勃起的小肉芽上,刚刚立起的小东西被抽打得东倒西歪,嫩红可怜。失禁的感觉从茎身直击膀胱,晏云迹抓挠着镜面咬唇,他想否认和挣扎,下一瞬,却被男人牢牢压在镜子上动弹不得。
晏云迹呼吸一滞,紧接着后颈就传来撕咬的刺痛,alpha浓烈的龙舌兰信息素缓缓注入进他的身体,他惊恐地意识到,他的alpha正处于易感期。
堵住灌满水的穴口的肛塞被缓缓拔出,媚肉依依不舍地外翻着,带出一缕晶莹粘稠的浣肠液。腹中再度传来想要排泄的剧烈绞痛感,晏云迹瑟瑟颤抖着,感觉到臀缝间立马抵住了一个滚烫的东西。
“老师要操你了哦,小母狗应该很开心吧,”萧铭昼松开咬出鲜血的脖颈,扳过他的头,垂眸亲吻着他毫无血色的唇瓣,“你不是一直认为,是老师强暴了你吗?”
“这次我会狠狠地插烂你那个小小的生殖腔,干到你怀孕,让你捧着快要撑裂的肚子继续挨操,”他冷笑着拍了拍晏云迹的肚子,手掌微微在圆鼓鼓的腹部向下施压,引得人痛不欲生地蹙眉哀嚎:“让肚子里的宝宝和老师的肉棒一起操你的生殖腔,是受虐狂小母狗最喜欢的事了,不是吗?”
“闭嘴,你不是陆老师……他不会这样对我的……”晏云迹脸色惨白,冷汗浸透了脊背,窒息感席卷了他的全身,他无助地倒抽着气,仿佛雪崩前被最后一片雪花压垮。
男人的语气太像太像,就像陆湛真正活了过来,死死扼住他的脖颈,亲口对他说着那些毫无人性的话。
“现在,它就要变成现实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不要、不要啊——”
话音未落,炽热的肉刃一寸寸贯穿了湿软的媚肉,被浣肠液折磨的括约肌再度被硕大的硬物顶开,快要崩溃般含着肉棒疯狂痉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