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……淫荡的小母狗,怎么可以漏出来老师的东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猛地抽出自己,扳过晏云迹的头让他看镜子。晏云迹浑浑噩噩地被掰开双腿,如同小孩把尿的姿势一般被男人禁锢在怀,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干透的墨发再度被冷汗打湿,他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,满面浮现着欲望的潮红,黑曜石般的秀丽眼眸也变得空洞而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嫩的蜜蕊完全被操得服软,像绵软的小嘴一样缓缓张开,外翻的媚肉黏膜糜红,嘟噜在外面显得艳色横生,像是被操肿得几乎看不见缝,穴眼糊满淫水泛着透亮的水光,夹不住的浣肠液淅淅沥沥地从omega的双腿之间涌出,透亮的银丝大股大股滴在乌黑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竟然变得比娼妓还要下贱,他恍然间想起了那段破碎的、即将被一群不知名的恶徒轮奸的记忆,晏云迹双眸涌上酸涩和绝望,泪水从脸颊上一道道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可要睁开眼睛看清楚了,”萧铭昼擒着他的腿弯,下身抵住omega湿淋淋的臀缝,“看看自己被老师操得欲求不满的骚样儿,难道你很享受被强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举起的下坠感令生殖腔口垂得更低,整个软烂的生殖腔如同一只耷拉下来的小肉壶,在重力的作用下更加方便了男人的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被再度插进狠磨腔口的时候,晏云迹发出了几近崩溃的哭喊,每一次都狠凿进柔嫩狭窄的腔内,他的生殖腔彻底沦为了男人的性玩具,他被剧烈的快感和刺激引得高潮数次,射精射不出后的他开始对着镜子胡乱射尿,唾液从嫩红的舌尖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舒爽地在他体内释放了自己,暴虐的欲望终于得以平息,他折辱够了快要虚脱的母狗,便把人翻过来抱在怀里,指尖轻轻拨开晏云迹覆了满脸的发丝,露出他漂亮苍白的脸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在这几日的折磨变得尤为憔悴,连蹙眉呼吸的模样都无比惹人心疼,可就是这样可爱的人,骨子里却也是一个自私的败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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