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残忍地把晏云迹拖进了自己的地狱,在那里折磨他,让他永远记住自己,永远痛苦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侧过脸,一口吻住了晏云迹嗫嚅的唇,他将人的唇牢牢咬在口中,不带半分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昏厥的omega因轻微的刺痛被再度唤醒,他红肿的双眸茫然地睁开着,唇舌微微瑟缩,便一动不动地望着男人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意识到奴隶的舌怯懦地躲了一下,便悠悠地冷笑了一声放开了他。现在他的身体还处在不应期,但内心的欲火和怒火并未简简单单地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意犹未尽地亲吻omega诱人的脖颈和锁骨,感受着人身体敏感的抽搐,将香甜的信息素嗅了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双眸微睁,噙着泪水的眼瞳透出窒息般的绝望,他从未如此死气沉沉地凝望着天花板,任由暴徒在他的身上作祟,却一点挣扎的欲望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着耳边淫靡的声响,感受着胸口唇舌的痒意,忽然扯出一抹苍白的苦笑,眼泪绝望地从眼眶中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?在这五年里,我一直都重复做着一个梦。梦里我在被人日复一日地凌辱着。我以为那是陆湛,我就想着,总有一天,他会回来找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停下了动作,他抬起眸蹙眉望着omega,他忽然觉得近在咫尺的人变得十分遥远,无论他如何猜想,都捉摸不透对方说这番话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,我来到了这里,是你用血腥和暴力告诉了我被强暴的真相,”晏云迹干笑了一声,柔软遍体鳞伤的脖颈靠在冰冷的镜子上,“当我知道那个人不是陆湛之后,我每晚的噩梦就改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