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铭昼沉默着走上前,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培养皿,他迅速咬破手腕放给毒蛛,小家伙闻到了鲜血的气味瞬间张牙舞爪地兴奋起来,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送到嘴边的新鲜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埃尔文的面孔瞬间扭曲转为震怒,他抢回那个毒蛛的培养皿,不甘地向桌上一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疯了!陆!你让它咬……你以为你还剩多少时间,你要做的事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研究……不是正缺一个,我这样的……人体实验者?”萧铭昼额头渗出冷汗,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丝笑,漆黑的眼瞳透过散乱的头发阴郁地望着他:“别废话,埃尔文,我在和你做交易,所以支付了报酬——救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发医生不悦地蹙了眉,他从未被人威胁过,因为这样干过的人都已经变成了尸体。可是直到他来到z国听说了有句古话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他只要一看见面前这个疯狂的男人,心里就明白自己又要认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男人终于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向床上的omega,萧铭昼松了一口气,捂着流血的手腕站到了一旁,用力掐住自己染毒发紫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气喘吁吁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,脸颊烧得通红,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,他的生命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失。萧铭昼看着埃尔文摆弄着那些仪器在他的身上来回扫描,不安的心又再次坠落到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满头是汗的金发男人看着检测报告,又伸手在晏云迹的后颈上摸了摸,像是明白了什么,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这孩子可真是有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尔文挑起眉梢望着黑发的alpha:“你不仅标记了他,还给他上过信息素烙印,对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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