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铭昼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,却换不来对方的半声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感期的反应变得更加频繁,是身体最为本能的紧急反应,导致alpha两条苍白的手臂上到处是淤青和渗血的咬痕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绝望地摔碎了一支空了的针管,他的腺体除了血什么也抽不出来了,可没有了信息素的挽留,他的omega很可能熬不过今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着快要耗尽、破碎的身心,仍旧倔强地用那双手臂抱着他,双眸通红地望着虚空,紧搂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不肯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如果放开他,晏云迹就会真的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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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在一片白茫茫的视野当中,晏云迹感到从未有过的坦然与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着路的方向向前走,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朝思暮想的身影,他轻笑一声,飞快地向前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离开这里了吗?”男人温柔地笑着,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扬起一个笑,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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