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现在他的一切行为落在对方眼里都变得自私而卑劣,萧铭昼愈发冷漠,只觉得他是在利用自己的感情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短促的语气像结了冰,晏云迹颤了颤,鼻息湿润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是放弃了,握住对方的十指像是触电般缓缓收回,晏云迹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向后退到了原处,像个犯错了的孩子悻悻地蜷缩在床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omega单薄的背影,萧铭昼心里一抽,竟如刀绞般痛了起来,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对一个病中的孩子是否做得太过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三斟酌,低叹一声,开口呼唤道:“小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晏云迹脊背昏昏沉沉地挪动了一下,算是对他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释放出一缕安抚的信息素,上前握住了他的肩膀,将他拉回怀里,嘴唇贴在了对方的后颈上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omega闻言放松了下来,他的身体很软很热,即使委屈,他也终于如愿以偿地窝在对方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似一股热流在心底缓缓蔓延,两人刚一接触,萧铭昼便不受控制地去吻他的omega的后颈和发丝。易感期中的他已经饥渴了太久,瘦削的下颚有规律地收紧,却又只能浅尝辄止后依依不舍地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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