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感期的alpha的性欲赤裸而凶暴,紧致的穴口被一寸寸洞开,他的肉体和灵魂在这一瞬间被撕裂了,像是被从中劈成两半,撞碎在男人硕大的分身上。
即使萧铭昼已经放慢了节奏,omega依然感到很痛。
晏云迹被折叠成婴儿般的姿势抬着屁股露出穴口,alpha啪啪地操干着他,胯下沉甸甸的囊袋狠撞在omega柔软的臀肉上。
艳红的肿穴很快被撑得发白,omega整个人就像被顶在那根东西上踢蹬双腿,看着自己白皙的小腹被顶得外凸、变形成夸张的形状。
浓烈的月光花萦绕着龙舌兰缓缓绽开,在倾颓的黑夜里疯狂交缠。
晏云迹如同破破烂烂的玩偶,只会反射性地喘息几声,虚软垂着的手脚四肢被顶撞得来回乱晃。白玉似的脚趾竭力蜷起,双腿在空中胡乱伸直,他几乎挂在男人身上被插射了,分身喷溅的白浊落满了纤细的下腹。
高潮来得凶猛,在泪水流出的那一刻,alpha吻了他。
“哭什么,这证明不是陆湛……你也能很快乐。”
晏云迹始终睁着毫无生气的双眼,从那对瞳孔中他看到了一种阴鸷的温热,类似于野兽用满是倒刺的舌亲昵地蚕食他的心脏。
“别碰我……畜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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