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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去看晏云迹的时候,他已经昏过去了,萎靡的分身不知失禁了多少次,两腿间的地面上流着一滩狼藉的水渍,后穴插着的瓶子里里外外满是干涸了的淫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笑着扯了扯嘴角,替他除去跳蛋和绑缚,将晏云迹屁股里的瓶子“啵”地拔了出来,穴口艳丽的媚肉似乎被撑得松了,也跟着向外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故意将收集淫液的瓶子倒转,一缕缕透白的蜜液顺着玻璃壁流淌,如同流光的碎屑,被羞辱性地倾倒在omega莹玉似的掌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一条淫荡的母狗。明明是受罚,自己还能玩得这么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双眸紧闭,对那些羞辱的话语已无力反驳。萧铭昼又替他剥出后穴里的那几个刺球,每一个几乎都陷在了肠壁上,取出来的时候还有些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昏迷中的晏云迹蹙着眉,脸色苍白地嘤咛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擒住他的脸,不由分说地扇了他一巴掌,晏云迹的左脸被打得发红,他也只是双眼茫然地睁开一条缝,望了望,又颓靡地合拢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装睡?你以为你这样,我就会饶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人抱去了浴室,晏云迹竟也一动不动地缩在他的怀里,昏睡的俊美脸颊略显出少年的稚嫩感,身体柔若无骨,白皙的小腿自然垂着,整个人乖巧得如一只幼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产生怜爱,萧铭昼却不然。一想到他就是用这样无辜的脸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,内心便更是怒火中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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