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迹没能回答,而是沉默了很久,他无法把自己的行为轻松交代为“事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永远记得他的眼睛,”晏云迹如叹息般慢慢垂下头,将发颤的额头抵住浴缸边沿,“他从那里掉下去的时候,一直仰头看着我,他的眼中从未如此充满绝望,我知道,那一刻,他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,我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神色幽深,只是沉默地听晏云迹无声喘息,半晌,他的目光里别样的情绪渐渐消退,又变回了寻常的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打开花洒,晏云迹紧闭双眼,以为又要被刺骨的冷水浇灌,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,然而,这次落在光裸肌肤上的却是温度适宜的暖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擒住晏云迹的后颈,让他在自己手臂上趴好,另一只手伸向他敞开的股间,轻轻按摩着满是鞭痕的臀肉,又插入臀缝间的幽壑迎着水流搅动,替他清洗穴内残留的污秽和姜汁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渐渐恢复了知觉,却仍旧没有力气,只能像一只落水狗般任由男人摆弄。后穴似乎肿得厉害,比平日里敏感数倍,男人的手指在穴里打圈的动作酥酥麻麻的,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的眼眸正望向他,晏云迹脸颊浮上一层屈辱的红,便立刻埋头低下,生怕男人又以此来践踏他的羞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没料到,萧铭昼对他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你确实说出了真相。但这并不是全部,所以还没到你该死的时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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