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垂的两颗囊丸被鞭子打得东倒西歪,囊袋相连的幼嫩薄皮不堪重罚地肿起,连柔软的会阴也鼓起一道鲜嫩的粉红印子。疼痛制服了痒感,刺痛却久久留在腿间缠绕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残忍的惩罚才刚刚开始,另一个调教师将他上方的吊钩转到后方,双手直接扒开了他的臀缝,对着观众们暴露出还未受过罚的淡粉菊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惊恐地倒抽了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直接刺激着隐隐散发痒意的后穴,那张嫣红小嘴翕动着,湿润的肉褶上已然有几枚针刺的细伤,像是在楚楚可怜地讨饶。

        噼啪!噼啪!噼啪!

        三下狠厉的鞭打正中红心,宛如扣响清脆的银铃,三鞭过后前方的调教师再次掰开臀瓣展示给观众,那嫣红的穴口竟泛起莹润的水光,连内里的狭洞也悄悄露出一丝羞怯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排的权贵们纷纷屏住呼吸,燥热的氛围随着一声惊叫涌动而起,他们惊讶于这个私奴omega高傲与受虐交融的淫乱违和感,就连悉心调教的奴隶都很少能如此令人感到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见识过的梁承修也看呆了,停下了交谈直勾勾地盯着晏云迹的身体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萧铭昼仍无动于衷,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他的脸庞,他看见了他的奴隶被泪和屈辱濡湿的眼角,他的泪如同被强行摘下揉碎了的繁星,折射着舞台残酷的灯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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