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我,操你。”萧铭昼提高了音量,故意让梁承修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晏云迹艰难地睁开一只眼,昏沉地看了看alpha那张惹人生厌的脸,忽然目光一凛发出冷笑,向他的脸上啐了一口。
“呸!”
那唾液混合着血丝径直落在高耸的颧骨上,萧铭昼眼神暗了下去,他无动于衷地用餐巾蹭去秽物,抬起手掌作势要教训他。
耳边是狠厉的掌风撩动,晏云迹认命闭上双眼等待疼痛的降临,然而,对面的人却笑着出言阻止了暴行。
“诶,萧律师,别动手呀。对付这种刚烈的小美人硬来是不行的,你得给他尝尝甜头。”
晏云迹冷眼望了望对方恶劣的笑容,梁承修绝不可能安好心,只会用更阴毒的手段作践他,果不其然,那人从怀里取出一个不知是什么的瓶子放在桌上。
那瓶身透明的,连标签都是纯白,里面盛满了粉红色的药片,看着就十分可疑。
“哦?这是……?”萧铭昼眯起双眼,他将晏云迹推开,腾出手来接过药瓶仔细观察。
晏云迹正忍着痛从地上爬起,便听见了如晴天霹雳般的话语——
“梁总,这春药……该不会是你给那两个死去的女艺人用过的吧?你要让我的奴隶吃这个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