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修被突发情况吓得腿软,除了拼死抵赖,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手上的药物又带来一桩命案。
“梁总,您不是说想看证据么?”萧铭昼看着他那滑稽又卑劣的表情,不怒反笑,低沉的嗓音潺潺流淌而出,宛如魔鬼的轻语。
“萧某这次不惜用挚爱舍身犯险,接下来我会带这孩子去做身体检查,按他的生理分析来类比那个案件的结果,这当然也会成为呈堂证供上最为关键的一环。”
“毕竟,您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,我想,您一定在刻意抹去某个真相上花了不少钱吧。”
他眯起双眼,唇边戏谑的笑仿佛早已将男人企图隐藏的事情看穿——
“我的奴隶一向健康,但他吃了药后只是被拳交五次便休克了。而案件中的那两位女艺人,被强迫吃下了药丸后……阴道和肛门被轮流拳交了数十次直到脱垂,她们究竟是因药物、还是过激的伤害而死,马上就会水落石出了。”
梁承修脸色骤然大变,他慌了神,随后气急败坏地跺着脚:“不可能……你、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细节的!?”
“作为律师当然要早做准备,”萧铭昼冷笑一声,用着敬语却是犀利地将男人骂得恨不得钻进地里:“因为很可能会碰到您这样的……畜生不如的委托人呢。”
“你说什么……!”
他揽紧昏睡的晏云迹,慢条斯理地笑道,余光里是梁承修涨得通红的扭曲脸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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