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仿佛被瞬间揪紧,萧铭昼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晏云迹发丝凌乱,遍体鳞伤,含着手臂的腹部凄惨地凸起,他终于再次虚弱地睁开双眸,枯涩的眼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服软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巨大恐惧与痛楚,他被唤醒了求生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……停下……要死了……真的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向他求饶,浑身颤抖得如同被丢进寒冬的乳兔,红肿不堪的双眼也似乎是痛得失去了力气,仅睁开一条缝便撑不住合拢,泪水积聚成行从濡湿的睫毛上缓缓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气若游丝地发出哀求,双唇嗫嚅碰撞,话语含糊不清,散乱的发丝覆了满脸。他仿佛被一瓣瓣撕碎的玫瑰,在卑微地祈求作恶者不要攀折下他最后的花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痛得神志不清,记忆和现实混淆,他抓住他生命中仅剩半截的温暖与无尽噩梦的源头,苦苦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湛……你恨我就操我吧,别用……拳头,太疼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经高傲的天鹅被折断双翼,被残忍的刑罚逼到崩溃,竟甘愿不堪地求他侵犯自己,也好过被继续蹂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求求你,我好痛……陆老师,你说过会保护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双眸失神地颤动着,眼眶渐红,脸庞不可抑止地抽动着。他悬而未决的手缓缓落下,几乎快要碰到奴隶瑟瑟发抖的脸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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