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股温热的蜜流浇在萧铭昼的手背上,那倔强的宫口软肉也被这一下打得乖乖服软,内里最娇弱的生殖腔小心翼翼地吻住了男人的指节。
高潮时的后穴是急剧紧缩的,似是更加主动绞紧了男人的手,萧铭昼感受到那口小穴的内里一缩一缩地痉挛着,括约肌犹如活物一般鲜明地跳动着。
他慢慢抽出沾满黏腻银丝的手指,肠壁吸紧的熟红媚肉也跟着向外翻。
而另一只手虎口的咬力不知何时却消失了。
晏云迹已经仰头昏死了过去,面庞上还残留着一道道未干的泪痕。
alpha就这样望着他,眼中各种冗杂的情绪糅在一起,脸上暗得看不清表情,他就像失去了任何情感,仅剩下一片深渊般的漆黑。
萧铭昼完全是个喜怒无常、偏执乖戾的疯子,在这里却无人胆敢忤逆他。
他在众人的注视下解开omega的束缚,却一反暴虐的模样,从未如此轻柔地捧起晏云迹伤痕累累的身体,手掌拢住他后脑的松软发丝,将人紧紧揉进怀里。
他的眼神变得痴迷而热烈,用力吻着omega垂着的睫毛,薄唇印在对方的脸颊和双唇反复摩挲。
男人声音很轻,生怕吵到熟睡的人,仿佛在怜惜珍贵无比的宝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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