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细软的毛发瘙痒感扫过饱经蹂躏的媚肉,蘸着冰凉的润滑液一寸寸刷弄着脆弱的黏膜,清理去肠壁上蜡油留下的残渣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扩张着的后穴已经变得有些松软,竭力舒张着躲避毛刷的侵犯,殷红的内壁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接过那柄毛刷,肆意在湿润的肉壁上来回翻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又特意在前列腺上反复磋磨挑逗。晏云迹不禁低声呻吟起来,仿佛是被人熟知了弱点刻意玩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刷过嫩肉,便从花心处传来电流般席卷浑身的快感。体内反复折辱得又痒又麻,晏云迹感觉到下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,敞开的腿根无规则抽搐着,喘息变得更加剧烈,他却生怕萧铭昼将那根东西直接一股脑地捅穿他,只得俯首配合羞辱般的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即将到达高潮的那里被狠狠捣弄了两下,晏云迹的身体如同活鱼般向上挺动,发抖的腿间溢出一股浊白,肉芽没怎么勃起便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掰着臀瓣,被捅开了穴口,被像个物件一样用刷子清理,还会不知廉耻地达到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他感觉自己就如同蜕了一层皮般,耻辱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理过后,萧铭昼抱着脱力的他走到餐桌旁,没有再用人型狗笼折磨他,而是将他抱到座位上,为他披上了体面的衣服,像个体贴的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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