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铭昼望着他顿住了,他呼吸渐粗,眼里纷杂的情绪交融。半晌,他却又如同厌弃般一把甩开了omega,忽然挑起唇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至极的事,alpha连肩膀都在一下下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哈哈哈……晏云迹,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单纯干净的晏少爷?你都已经脏透了,就算他想处置你,你也根本不配脏了他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持续的高烧令他头昏脑涨,晏云迹眼前一阵阵发晕,他听出了男人话里的嘲讽意味。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,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……见他!否则……你永远也别想让我屈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晏云迹瞬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他的体力早就耗尽,苦苦支撑的双臀再也维持不住,重重一下地跌落在男人的胯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次承欢的生殖甬道被捅得几乎破碎,极深的剧痛从下腹深处传来,泪水无法遏制地流淌,晏云迹感受到被撑破般的撕裂感,那一下深得甚至脏腑都能感受到激烈的撞击,他却连惨呼也无力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粘稠温热的东西正从交合处汩汩流出,晏云迹昏昏沉沉地想到,那大约是他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晏云迹,你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是男人愤怒至极的声音,眼前陷入了更深的黑暗,身体随着血液的流失逐渐变得冰冷,他却只感到一种解脱了的轻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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