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无法理解,总是蹙着眉看他一会儿,然后叹气去书房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像是不知疲倦,疯魔了一般地重复攀爬着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那副镣铐内里都是柔软的天鹅绒,他的脚腕和手腕总是长时间红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听说孕期爬楼梯会很容易流产,他才会如此执着于这样的自虐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有时候还会蹦跳、粗暴地挤压自己的下腹,被男人发现后狠罚打肿了脚心,疼得他一整天下不来床才长了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动地沦为了男人的专属性奴,却不再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想操他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操,无论是在走廊上,中庭里,还是餐桌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大多数是在外面握着他的手蹭射,有时候兴致高涨会掰开穴浅插进去捣一阵,罢了还会强迫他接吻缠绵,如同真正的情人般细细啄着他的脖颈和胸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因为顾忌他是孕期,男人温柔了很多,不像是为了折辱他,倒像是在用气味和体液标记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被男人支配,晏云迹每天都在悄悄服用着抑制剂,同时抓起很多颗迅速吞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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