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铭昼拖拽着浑身僵硬的晏光隆,眼神阴狠而坚决,一步一步踏过暗红的地毯。
人们屏息凝神,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。
这个男人浑身的西装黑亮亮地渗着雨水,鞋印上也满是污泥;他苍白的脸颊上又是擦伤又是血污,蜷曲的黑发一缕缕黏在额头上,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池里爬出来的一样。
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,可所有镜头都记住了他的模样。
他就像一匹杀入绝境的孤狼,浑身笼罩着令人胆寒的疯狂。
直到他出了宴会厅,人群这才慢慢散开,好事的记者们如潮水似的蜂拥而出。
……
凌晨时分,未完工的大厦外区,围了一圈又一圈蚂蚁似的人,玩具似的警车在不远处亮着红灯,一些人拿着喇叭在喊着什么。
萧铭昼已充耳不闻。
那些嘈杂的漩涡宛如隔世之音,他就像一具行尸走肉,只顾着睁着血红的双眼向上攀爬,眼里只有前面那个仓皇逃窜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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