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此,他眼眸骤暗,恨得咬牙切齿: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他错就错在太像他母亲了,他们一样流着肮脏和令人疯狂的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卿……我为了把他从大哥那抢过来,杀死了大哥,逼死了父亲,成为了晏家唯一的家主。但他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……所以我把他送到了宴会上!让他彻底被玷污,等他高傲的心一死,他就属于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光隆惨白着一张脸,嘴角的鲜血让他看着更加疯癫: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他生的小孽种……不过是一条拴住云卿的绳索。他就该被当做一件财产去使用,他的纯洁,他的婚姻,一切都应该变成我的利益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审视着他,他意识到,晏光隆疯得人性泯灭,他甚至只将晏云迹当做一个供人使用、可回收的性玩具,在他的眼里,晏云迹从来都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这个吧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,丢给男人:“头发的DNA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光隆双眼发直,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张亲子鉴定单的结果,双手不住抖动,语气有些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……云儿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讽刺啊。”萧铭昼冷冷地笑了一声,他举起枪,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晏光隆的眉心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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