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他会被父亲杀,还是他会杀死父亲,但无论哪一种,都让我有不好的预感……我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征将手放到了他的肩上:“以我对萧铭昼的了解,他不会轻易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双肩失落地垂下,显然没有被安慰到。他吞吐了半天,开口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其实一直有件事情瞒着你,其实萧铭昼……就是陆湛,是你师父的遗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征听到这件事并不感到意外。他很早之前就有这种预感,而最能让他确定猜想的,就是萧铭昼会爱上晏云迹,却没有宽恕其他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父亲一手造成了五年前的悲剧,他才会变成这样,”晏云迹咬唇,问道:“闻警官,你会同情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会。”闻征苦笑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时常在想,我既没能替师父查明真相,也没能保护好他的孩子们。警察都不能给受害者正义,反而将他们逼上绝路,一切到底还有什么可坚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来,看了看废弃冷库的天花板,那里的通风管在隐隐漏着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啊……背负罪恶是非常痛苦的事,陆湛深知只有法律才能制裁罪恶,但他别无选择。这一路,他应该走得相当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