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迹心乱如麻,明知道法律和社会都无法制裁他,也只得忐忑地跟着,反正如果alpha打算继续杀人,自己一定会阻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alpha跌跌撞撞地走进休息室的洗手间,晏云迹也跟着走了进去,想一探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下一秒,他看见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、两滴,紧接着变成一瘫溪水似的暗红色的液体,流入下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确是身体不适,不,可能更糟,像是癌病晚期那样鼻腔不停流血。他低头撑在洗手池旁,血滴在白色的大理石洗手台上,持续不断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双眼痛苦地闭着,他缓缓跪倒在那里,一手抓住洗手台,一手死死捂住口鼻,止不住的血从他的手指缝间往外溢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原本到嘴边的质问,变成了一句气息微弱的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惊惶失措地站在离alpha一步之遥的地方,攥紧了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男人毫无血色的脸,冰冷的手,还有眼下浓重的淤青。晏云迹忽然想起这几日来萧铭昼彻夜通明的办公室,玻璃的隔音不怎么好,所以每一晚休息前,他几乎都能听见伴他入眠的打字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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