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还真是可惜,”法官一丝不苟的面容里透出意味不明的笑意:“可惜了你的辩护律师那么一大段精彩的辩护词。”
“可我确实没有见过这名证人,我也没有进行反击和自卫。”
晏云迹镇静如常,他环视着萧铭昼和对面的席衡:“我当时确实感到很愤怒,很屈辱,可我也孤立无援。为了回避更加肆虐的流言,我选择了隐忍,更不会做当面下药这种明显而愚蠢的行为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余光注意到了身边alpha眼底闪烁着烦躁。
他没去猜萧铭昼当时在想什么,只是体味到了些许报复的快意,对面的席衡当然脸色也没有多好看。
“那么,只有请证人当庭对峙了。”法官见僵持不下,于是请求传唤人证。
等了很久,法庭的后门忽然被推开,闻征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:“不好了,人证已经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。
闻征魂不守舍,吞了一口唾沫,喉咙依旧干涸,但他仍旧很快冷静了下来,陈述道。
“我找到他时,他已经……被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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