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衡失心疯了似的低笑着,双手紧抱着他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迹,你问这种问题真的让我很伤心。我爱你……我和陆湛一样都爱你,可陆湛他一个孤儿有什么好的?我的家世比他优渥千倍甚至万倍,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就是不多看我一眼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开始感到浑身忽然发软,像是脱力了一般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眯起双眼:“那束花……原来你从最开始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你终于意识到了,很香吧,”席衡的笑容变得扭曲而丑恶,“你那么淫荡应该很喜欢,那花上面有能让omega激烈发情的春药!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维持清明,晏云迹几乎把下唇咬出了血,席衡凑近了他的耳畔,低声哄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云迹,我能接受你所有模样,这世界上只有我能接受你,无论你被多少人操过,无论你多淫乱不堪,我都喜欢你……哪怕你满身是腥臭的精液,眼神涣散地躺在泥沟里,在我眼里你都是最美最圣洁的omega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让晏云迹一阵阵脊背发凉,omega仅剩的思考能力告诉他,他必须要逃出这里!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瞥见茶几上的百合花,他一把抓过细长的茎子,胡乱插向男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席衡发出了凄厉的惨叫,晏云迹从他身下手脚并用爬了出来,跌跌撞撞地爬向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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