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屋子。被欺骗。囚禁。贯穿。射精。怀孕……甚至流产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不再怜悯,而是冷着眼,扶着alpha插着硬棍的性器坐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痛苦地张着嘴,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后穴被alpha舔得十分湿润,再加上分泌了足够的淫水,晏云迹坐下去的动作没有想象中那么艰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进去的瞬间,体内的空虚感被尽数填满,晏云迹满足地喟叹了一声,如同骑马坐在alpha的身上开始骑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omega双手抵在alpha坚实的胯部,只将他当成一只没有生命的按摩棒,充分满足着自己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抿着嫣红的唇,奋力扭动腰肢,腮边流下一道道透明的热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做到动情处,他会挺起雪白的胸脯一阵阵向上顶,胸前两颗嫣红的嫩果上下乱晃,饥渴地等待着爱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alpha就没有那么轻松了。他已经虚弱得筋疲力尽,这对于他来说是更加艰难的刑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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