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迹想,是不是因为萧铭昼内心深处还抱有一丝陆湛的灵魂,仍不啻微芒般相信着法律和正义。就像他愿意再给坏事做尽的席衡一次机会,让他交代清楚一切,然后去自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寂半晌,萧铭昼眼睛垂着,回答道:“没什么原因,只是因为我失手让检方钻了空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发出叮咚一声,机械女声准确地报出楼层,轿厢门缓缓开启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先踏出一步,晏云迹快步超过了他,站在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在酒店里,你和我说的事情我可没忘。我的确是恨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omega的瞳孔看起来易伤脆弱,视线却如藏了针的软绸: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就算再恨你,陆老师也回不来了。我会继续为他翻案和查明真相,但我警告你,如果你要伤害我和我的家庭,我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斜俯着脸,表情莫辨,并未应答,而是无比认真凝视着他: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曾经的‘我’对你来说,就那么重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既简短扼要,又轻飘飘的,如同一种苛责的重量压在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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