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应正常。他清醒了。”他听见那个医生对着床边说。
话音未落,一个高挑的、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缓缓踱到近前,脸色苍白得像骇人的鬼魅。
他冲着他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刚刚承诺过下午去给父亲扫墓的男人,转眼间就出现在了这家医院。
他像终于撕破了伪装的凶兽,毫不掩饰地流露出狰狞的獠牙。
“早安,席先生。初次见面,也很可能……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萧铭昼拍了拍他的脸颊,笑眯眯地说:
“我有个问题希望你能诚实回答。你父亲的庆功宴上,那场酒窖里私密举行的交易会,都有谁参与?”
席钰睁着青黑的眼睛,嘴唇颤抖,惊恐地凝视着他。
萧铭昼眼神暗了,他故作失落地叹了一口气,像是无奈于男人的愚蠢:
“你不用管我是谁,也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