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难相信这不是萧铭昼的圈套,那个男人明明说过要毁掉自己的一切的,他绝不能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男人似乎说的又很在理,他原本就没有消息来源,听一听只有益处,而固守在原地是什么也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最狡猾的一点,就是在他面前提起自己曾经的名字,以搅乱他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咬着下唇,垂下蝶翅似的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承认那是他的陆老师,可是他又忍不住向那个方面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算了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查了这么久也一无所获,现在,他终于有一个机会,只是想要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毅然决然地站起身,抓起车钥匙出了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首先开车赶在打烊前去了最近的一家花店,精心挑了一束吊唁用的白菊,用素色的纸包好,又抱着那束花回到了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私家侦探发来的地址,陆检察官的墓碑是在郊外的一座教堂公墓,过去大约一个多小时,车最多只能开到山下,要去教堂还需要顺着阶梯徒步到半山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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