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狠厉的一鞭吻在毫无遮蔽的肿穴,不堪重负的蜜蕊径直挨了打,骤然失守。
先是一小股红酒从肿胀的穴口里流出,随着鞭子变着方向左右开弓,鞭梢上飞溅出越来越多的汁液。
红色酒液从嫣红小嘴处细水长流,酒香混合着omega淫水的甘甜,令在侧的人叹为观止。
晏云迹无声地耷拉着脑袋,被人强迫敞着腿受辱,微勾的脚趾细细颤抖,后穴溢出的红酒顺着小腿和脚腕一滴滴流到了地面上。
布满红痕的穴口终于支撑不住,只好乖乖张开饱受蹂躏的小嘴,露出内里艳红的黏膜。
omega雪白的肚皮反射性地弹跳两下,腹里的红酒失禁似的大股喷涌而出,好似两腿间一道暗红色的壮丽喷泉!
清脆的皮肉响声回荡在人群中,但很快就被嘈杂的叫好声淹没。
晏云迹绝望地睁着双眼,无力感侵蚀了他麻木的身体。
他体内十几年来服用过的抑制剂此时如同蚁噬,撕咬着他的每一块肉。他现在还能清醒的原因,无非就是自从那时产生怀疑之后,他再也没有服用过抑制剂。
一时间,晏云迹竟分不出,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对他更为残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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