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面具男一面亲他,一面他换了个姿势将他从背后压在地上,就当晏云迹以为男人要侵犯他的时候,雇佣兵忽然用外套从后裹住了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被放开的瞬间,晏云迹忽然听到,那男人用着一个他熟悉的声音,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臀上被覆了一层绸缎似的披风,垂落在臀尖的肌肤上,恰好暧昧地遮住了交合处。席衡不满地拧起了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快干他!”席衡恶劣又焦急地握住拳。

        狐狸面具男亲昵地在晏云迹耳边说了什么,才磨磨蹭蹭地握住晏云迹的双腕,顺势向后一拽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就像一只被擒住双翅的鸟儿,被迫挺起线条流丽的酥胸,小腿不住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胸不断后仰,身形愈发似一张拉开的弓,只要他稍一松劲、臀瓣一坠,那根硕大的巨物随时都能将他捅穿。

        !!!

        燥热的空气里传出一声凄惶至极的阴惨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omega痛苦至极,火热的肉刃洞穿了他柔软的身体,未经开拓的穴缝几乎被撑到撕裂。被死死擒住的晏云迹仿佛遭了烫,整个身体陡然前冲,两腿不知哪来的力气,蹬直了挣扎着向前乱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得很凶,缩着屁股抬腰闪躲,像是被那根东西操怕了,被插开的肿穴红艳可怜,敞露在空气中一缩一缩地抽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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