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铭昼看他一眼,直直望着窗外,目光显得有些刻意疏离:
“你当然不会听说过。这种芯片稀少又昂贵,只有很少的人有资格拥有,比如为国家首脑、政要机关工作得到重大的犒赏,才配拥有一块,他们也并不会将此事宣之于口,以免遭到杀身之祸。在黑市上,一块生物芯片价格就能卖到三百万。而我用了一身,真得感谢我那位阔绰的朋友。”
晏云迹瞳孔颤抖,只觉得他在编故事:“一身血肉剥下又重新生长,竟然被你说的这么简单。”
萧铭昼微微一怔,没有与他对上视线,而是定定地扭头望着别处:“跟那时受的严刑拷打比不算痛苦了。至少用了这些好东西,不得让我长命百岁。”
他越这样说,晏云迹就越会想起,刚刚男人趁自己发烧迷糊时说自己活不长了的语气。他早就知道,这些话萧铭昼绝不会认真回答他,他不肯坦诚,一味回避,就是不肯退让任何解决仇恨的可能。
他再次望着男人身上淋漓的旧伤,双眸像被灼伤了似的,颤了一下。
恍惚间,他想起五年前最后一次见到陆湛的模样,具体他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他面目全非,几乎毫无人形。
再看眼前萧铭昼棱角分明的侧颜,瘦削得似苍白厉鬼的身型,除开五官深邃的骨相,从头到脚,实在再也找不到与陆湛相同的痕迹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伤,能教一个人脱胎换骨?
晏云迹鼻腔莫名一酸,仿佛他们都已走到无法回头的绝路,眼前忽得模糊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