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就是他孤独的恶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在战栗。没有人告诉他面对这么多人该怎么办,也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时候该向哪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在萧铭昼出手前,拖时间到最后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灯光照得他头顶发热,他听见了耳边不约而同的啧啧作响声,自己就像一件物品被人以最粗鄙的目光评头论足。然而束缚被解开前,他只得默默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笼的门被从外打开,手腕处渐渐失去了肿胀的束缚感,晏云迹阖着眸将牙咬得酸涩不堪,等待着一瞬的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、四……他的身边至少有五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陌生的手将他从笼中抱出,他被放在了冰冷的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omega白腻的肌肤与暗红的绒布毯呈现出曼妙的纹理,如迎接着圣洁的降生,忽然全场的灯光暗了,只清晰地照着他羊脂玉般柔嫩躯干,四面的冷风吹拂着他漆黑的发丝,瘙痒似的落在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平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犹如最圣洁无害,也最淫乱的睡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几个脚步声围了上来。嫣红的乳珠在莹白的胸脯上轻轻战栗,喷洒着热气的舌头就覆了上来,开始勾勒着粉嫩的乳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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