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笼布被掀开时,他悄然睁开眼向外望了一次:
在不远处鎏金迷醉的舞台上,轮到了一只体态丰腴的双性美少年。他正被摆成双腿大张的姿势,五个男人正兴奋地轮流干着他的双穴和奶子。
那少年被调教得柔韧性很好,极粗的肉刃都能整根吞下。一只话筒就放在泛着白沫的穴口交合处,大肆展示着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。
其中一个人拔出自己的阳具,将强健的手臂握拳抡圆了,扑哧捅进了双性少年红肿外翻的阴道,那少年雪白的身体一拱,似乎在睡梦中痛苦极了,搏命般扭曲起来!
黑布落下,视野恢复漆黑,晏云迹仍旧凝固在原地,理智几乎一瞬间被震碎,心脏狂跳。
舞台上轮奸的画面总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,他似乎又想起五年前自己被拖上舞台的场景。
就像屠宰场里被关在笼中的动物,看过同伴被残忍宰杀时绝望的眼神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,会感到灭顶的恐惧。
每当被抚摸性器、揉捏臀瓣,晏云迹都会忍不住发出颤抖,他的脸上血色全无,拼命哽着喉咙吞咽忍耐。
一只手故意探向他的腿间,粗糙的指腹细细搔刮娇嫩处,如电流一般辐射开来,晏云迹闭着眼睛颤了颤,还好外界的噪声足够大,遮掩住了他身上的铁链抖动声。
直到有一只恶劣的手捏住他露出的粉白脚趾,不仅一根根细细捻过他的脚趾,居然还恶劣地用指甲刮过娇嫩的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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