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腹中的蛇张开锋利的牙齿,一口咬在了娇弱的花心,omega疯了一般挣扎起来,充血的双眸眦目欲裂,四肢却被铁链牢牢困住无法挣脱。
两根针似的尖锐东西偏扎在了最嫩最弱的敏感处,紧缩的莹白臀肉抽搐抖动,紧接着,每一寸媚肉都紧裹着蛇身不受控地抽搐起来。
“放开我……!放开我,不啊啊啊啊……”
晏云迹吓得绝望哭喊,在他近乎绝望的哭嚎下,浓烈的月光花香四溢,像是濒死地绽放,求救般寻向遥不可及的恋人。
如果说前面钻穴的折磨是闷痛,那么被噬咬花心,就如同闷痛被彻底酣畅淋漓地破开,娇弱到不堪一击的嫩穴剧烈抽搐,再也没有任何逃避的余地,只得被插得咕啾咕啾地涌出淫水。
他翻着白眼大张着口,绝望地倒抽着气,被蛇细细钻磨、啃噬着花心嫩肉,下体失禁般尿了几回。
那只嫣红小洞被蛇身和鳞片彻底操开了,蛇身如柔软触手般灵活地涌动,令饱胀的穴口泛着熟靡的艳色,一缩一缩涌出淫水接连潮吹着。
那蛇似乎还不知足,企图钻向更深的密处将可口的肉体尽数品尝一番,它不顾晏云迹断了气似的嚎啕大哭,冰凉的蛇信子反而贪婪地舔着穴里的嫩肉,酥酥痒痒地挠着滚烫潮红的内壁。
“不……不啊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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