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迹醒来时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悬着的输液瓶滴滴答答向下漏着,他微微抬了抬手,针头刺入皮肉的钝痛抵在手背里酸麻不已,反倒提醒着他自己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犹然浮现出调教馆的种种,阴暗的刑架、张牙舞爪的毒蛇、还有无耻糟蹋自己的暴徒,那些就如一场冗长痛苦的噩梦,他在那场黑暗的梦里苦熬了许久,最后也没能等到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强撑着拨开吊针坐了起来,侧目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正是黄昏,雪白的花朵正在花园里盛放,月光花的幽香阵阵氤氲在鼻尖。显然是被人刻意摆放,他淡淡瞥了一眼便望向别处,瞳孔覆了层阴翳似的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从走廊直直向房间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无动于衷地望着墙壁上的时钟,静的如同一尊陈设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端着水推门走进来,他显然是没料到对方已经醒了,疲惫困倦的眸间落入几分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闻声缓缓转向来人,就那样默然地望着他,目光冷如冰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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