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背着身没有躲开,那琴盒在他头上狠狠撞了一下才滚落在地上,他黑发下的额角隐隐渗出血迹。
木盒摔得粉碎,里面的口琴一角直直摔在坚硬的地砖上,瞬间如同被拧坏的水龙。
变了形的镜面仍旧明晃晃地倒映着光,反射出两人扭曲不堪的身影。
晏云迹双眸通红,他气愤地紧咬着牙,嘴唇颤抖,强忍着眼中的泪:
“你就……你就没什么、想对我说的吗?”
omega的话里裹挟着哭腔,萧铭昼身影一滞,慢慢侧过头,阴影覆在他瘦削的侧脸,如同落了灰的虚白雕塑。
“那么,你想问什么?”
“你知道我想问什么。为什么……?”晏云迹紧咬牙关,噙着泪质问道。
萧铭昼挑起唇角,凛眸讥诮道:“不为什么,你这只脏兮兮的母狗我玩腻了,不想和你继续玩游戏了。”
晏云迹忍无可忍地阖眸,颔首自嘲地发笑,他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呼出,一道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