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相持不下,便变着法地用他的身体比试,谁能让晏云迹呻吟得更激烈、哭得更狠,谁就是胜利者。可是一来二去,他们怎么都没能分出胜负,倒是晏云迹被两个人百般蹂躏,快要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狼藉,像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,汗水和白浊流得满身都是,嘴唇红肿,阴茎滴滴答答地流着蜜液,臀瓣和胸脯上满是巴掌印,脱力地躺在两人的怀里抽搐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小母狗,还没到你昏过去的时候。”萧铭昼粗暴地扇了晏云迹一巴掌,将意识昏沉的人再度拉回现实,陆湛愤怒地啧了一声,从对方怀里心疼地夺过晏云迹,小心翼翼亲着他被打红了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,我们会轮流侵犯小母狗,直到你亲口承认被谁操更爽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浑浑噩噩地呜咽着摇头,绝望的泪水断了线似的向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两个男人轮番上阵,他被不同的人掰开双腿侵犯,交替操进去的肉棒时而温柔缓慢、时而暴虐急促,接连不断地刺激着松软的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向着他席卷而来,晏云迹眼前昏黑,就如同落入狼群的羊羔,任凭他敞着腿踢蹬挣扎,也逃不过被吃干抹净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后的身体是最敏感的,一点刺激都会再度绝顶,可晏云迹即使被操射失禁,下一个人也会不甘示弱地抱过他,活生生顶开他高潮中痉挛紧缩的穴道,引得omega崩溃地放声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