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铭昼冷漠地勾起唇:“就算不把他交给你,我也一样有办法能撬开你的嘴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陆湛,你比我想象的要蠢多了,到现在你还是对这个小婊子情有独钟啊?”他用激烈的话语刺激着男人:
“你明不明白,所有靠近他的人都会不得好死!”
那一句话如同恶毒的诅咒,晏云迹像是瞳孔被灼伤似的,睫毛战栗地颤了颤。
他想到难产而死的母亲,想到五年前他被关在暗室磕头求饶,依然什么都做不到,他从来都无力保护他想保护的人。甚至就在刚刚,他差点以为萧铭昼为了救他被一枪打死。
就如席衡所说,靠近他的人,都会变得悲惨。
他怯生生地打量起alpha眼里的微光——
萧铭昼开始一言不发地沉默着,窒息般地沉默着,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目光在晏云迹的脸上不住游移。
alpha的脑海里短暂地浮现出他父亲的身影。旋即他双眼睁圆,呼吸慌乱了一拍。
偌大的地下室里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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