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半路还碰到了席衡,对方告诉他,他大哥的情况很不乐观,警方立刻就会展开调查。作为律师自己没办法帮他,但是如果晏云迹同意成为自己的妻子,彼时父亲也没有理由再为难自己人,他一定能够说服父亲撤诉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推开他,沉默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仰头看见斜照着的烈日和虚渺流动的云层,温暖的春天离他好远,他只感到失望和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晏云迹疲惫地回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你怎么在这里?”戚风步履匆匆:“我找了你好久了,老爷请你去会议室,说有事要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晏云迹无动于衷,戚风急切抓住他的手腕,将人半推半就地带到了会议室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烦躁地直接推开门,父亲正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谈论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少见父亲称心微笑的模样,另一个人坐在父亲对面与他谈笑风生,那人背对着他,衣冠楚楚,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来了,父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,敛了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