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酒里下安眠药的事是你陷害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alpha垂着眸,眼底些许愠怒:“我来帮你,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omega讽刺地瞥男人一眼,轻哂,扬起的脸上连笑意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?听着,你大可以像以前一样,想尽一切方式来作践我——背后耍下三滥的手段,没必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铭昼看得心里发痒。omega的眼神犹如白蔷薇的软刺,艳丽而赤裸,却带着拒他千里的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漂亮又触不可及的模样任谁都会产生凌虐的欲望,想将这支蔷薇的刺一寸寸啃咬下来,再肆意糟蹋里面柔嫩的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紧Omega的手腕,压倒性的力量将人瞬间倾覆,灼热的气息贪婪地缠着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被从后压制着,眼神冷漠,他被迫摆出母狗交媾的姿势,无声忍耐着对方的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alpha很快又收住冲动,悄悄退开一点,只是用唇安抚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再克制了自己与他的距离,几经辗转,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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