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的药就是艾司唑仑片,和大哥体内的一致。大哥在昨晚的确喝了很多酒,而酒精在体内和艾司唑仑作用,会造成血液浓度过高而休克。”
晏云迹惶然地眨着眼,四肢僵冷地站在原地。
酒是他敬的,药也是他的,可药什么时候进到那杯酒里的,他不知道。
“我没有在酒里下药。”他咬着牙,隐隐有些颤抖。
“云迹,我也不相信你会做这样的事,”席衡嘴角勾起无奈的苦笑:“可是在场的宾客都看见了你与他不和在前,现在我父亲也认定你有伤害大哥的嫌疑……”
alpha俯身,向面前坐在桌前的晏光隆鞠了一躬。
“抱歉董事长,为了免于之后的法律纠纷,我不能再作为晏氏的专属顾问律师了,请您原谅。”
晏光隆皱着眉:“我明白,你也很为难,但是你和云儿的婚事……”
“董事长,这件事目前或许有些艰难,”席衡直起腰,看了旁边怔住的晏云迹,宽慰似的耸肩一笑,显得大度而深情:
“我已经等了他五年,我一直更在意云迹的考量。我希望让您知道,无论发生什么,我对云迹的心意都从未变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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