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话语里充斥着浑厚的威压,晏云迹深吸一口气,坚定地低头望着地面。
“我答应过您在宴会上绝不惹是生非。我也真的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争辩了两句,甚至后来席大哥打伤了我,我都没有还手。”
语毕,omega掀开自己前额碎发,露出下面雪白的纱布。
“连两句流言都不能忍,”晏光隆的目光渐渐凝成冰,他冷笑了一声:“你说的话,你自己能信吗?”
“我没有做。”omega倔强道。
男人索性由笑转怒,陡然拍了桌面站起身来,引得桌上的白瓷杯都发出了清脆的震动:“你真是把我和晏家的脸都丢尽了!”
晏云迹反射性地一颤,似乎被那声拍案扼住咽喉,他眼仍低垂着,默然承受着父亲的勃然大怒。
“我不管你怎么狡辩,这次你都脱不了干系。”男人的眼神愈发凛冽,显得咄咄逼人:“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,席钰没死还好,如果他死了,席家提起诉讼,且不说他们是法律世家,几乎笼络了所有上层的律政人脉,今年席老爷子又一只脚踏进了政界,和他们打官司不就是在找死!你很有可能会被他们送进监狱的,知道吗!”
男人气得在房中踱步,他最后停在晏云迹面前,见晏云迹眉梢抽动,眼眶忍得发红,他用手指着他,厉声训斥道:
“我这段时间为你收拾的烂摊子还不够多吗?你惹出的流言和非议,你招惹的仇怨……五年前你就是这样,这次你自己想办法,我不可能为了给你善后活一辈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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