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高大的背影陡然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紧咬着后槽牙,泪水从眼中不断滚落: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你一意孤行非要强迫病弱的母亲怀孕生产,她在生我的那天根本就不会难产而死,你不信她整日抱病,她就连生了严重的病都不敢和你说……晏光隆,你根本不配做一个丈夫、更不配做一个父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控诉被这一句厉声喝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过半百的男人目光仿佛烈焰,他被戳到了最难忍的痛处,回头怒视着晏云迹,脸颊充满了赤红的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你母亲什么?!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来指责你的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喉咙滚了滚,一道泪痕从他的眼角平静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看过母亲生前的日记。她直到最后都在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嘴唇微张,讶异而哽咽,omega阖眸偏过头,湿润的睫毛挤在肿胀的下眼睑,又狠狠睁开通红的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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