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唇瓣,睫毛阖在下睑,脸颊不可抑制地浮起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腹一阵阵轻微痉挛,却总是在到达高潮之前就缓了下来,晏云迹难受地用手指插进后穴,肠壁早已黏滑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变换着指尖角度抠挖着四周柔嫩的媚肉,即使黏膜被捅得战栗抽缩,却还在止不住地涌上令人烦躁的空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够快、不够激烈……光靠手淫的刺激就如同杯水车薪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睁开泪水迷蒙的双眸,他狠下心嗅了残留在衣服上的信息素,犹如溺亡前吐出最后一口氧气,分身竟在这一刻达到了十分激烈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前白茫茫的,即使极力压抑着声音,还是溢出了一声娇媚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满手腥甜的浊液,晏云迹仿佛在看着无法饶恕的罪恶,他眼眸惊恐跳动着,连忙用纸巾擦去那些该死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的唇在他脖颈上留下的酥麻触感,直到现在还残留在那里,他要把所有的味道都洗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迹打开水龙头,闭上双眼,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脸,再流进脖颈,浸湿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又找上门来,一定是为了继续他那残忍的复仇,他还没放过自己,一定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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